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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排多米诺骨牌被人轻轻推下一个开端紧接着一长溜蜿蜒的小木块一个接一个连排翻倒直到最后。
这句“你说呢”恰好产生了这样的效应。
而阮喻的心就是那最后一张骨牌。
有时候不是最浓烈直白的情话才最动人心弦。
掩藏在十八弯山路尽头处的风景可能比直道更加绚烂震撼。
两人静止了很久。
久到很可能如果没人开口他们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有一方筋疲力尽。
然后许淮颂笑了一下。
阮喻磕磕巴巴问:“怎怎么啊?”
“你知道,你心跳快得像在给人捶背吗?”
“……”
怎么就非要戳穿呢?阮喻飞快挣下来,拿钥匙开了门锁一头鼠蹿进去,“啪”一声阖门后靠着门板欲哭无泪。
不争气啊不争气,白天还想着好好磨这老狐狸一阵呢结果人家随便一撩她就倒了。
不行。
阮喻吸了口气,回头重新开门果然看许淮颂还站在外面没走。
她扒着门沿探出头去说:“那你知道陆地跑得的十种动物里竟然有野兔吗?”
许淮颂皱了皱眉似乎对作家们想一出是一出没头没脑的问句感到相当不解,但还是认真答:“不知道,没有研究。”
阮喻接着意味深长地说:“看起来胆子很小很好欺负的兔子跑起来时速能达五十英里,就跟狮子差不多。而在这十种动物里,狐狸根本没有榜。”
许淮颂又皱了皱眉:“所以呢?”
“所以啦!”
她弯弯眼,再次关门,留许淮颂一个人在这道“思考题”里凌乱。
回到家洗过澡,阮喻舒舒服服躺床,忽然听见一声手机震动。
以为是许淮颂到酒店了来报平安,打开却看到一封来自寰视的邮件。
准确地说,是一封邀请函,邀请她下礼拜一去参加好想和你咬耳朵的剧本创作会议。
下礼拜二也就是大后天了。
阮喻托着腮斟酌起来。
好想的电影改编权早在六月初就签给了寰视,原本她卖出这个,主要是想开辟一条新的事业线,从网文圈走向更宽广的发展平台,但因为男主角原型就在身边,她觉得自己很难若无其事投入到后续创作,所以跟寰视表示过,她可能不会参与编剧工作。
寰视的这个邀请函,大概也就是象征性地问一问,看她有没有改变主意。
本来当然是不会改了。但巧就巧在,今天她刚好验证了一件事,由此想起当初问许淮颂,是否该答应把这个交给寰视时,他回答的那句“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她在写他,可他还是愿意让这个故事以这样的方式,讲给更多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