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页）

宋答应的死讯传来那天，皇后派人来传话，让我去凤仪宫一趟。

琥珀拉着我的袖子，满脸担忧。

“公主，您别去”

我拍拍她的手。

“放心。”

凤仪宫里，皇后坐在窗边，脸色不太好。

见我进来，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行礼问安，站在一旁。

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口。

“蕊儿，你变了。”

我没说话。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探究。

“以前的你，胆小怯懦听话。”

“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让你送云锦你二话不说就送出去。现在怎么忽然变了？”

我笑了笑。

“娘娘觉得儿臣变了？”

“变了。”

她点点头，语气意味深长，“变得本宫都有些不认识了。”

我却依旧扬着嘴角。

“娘娘，儿臣没变。儿臣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什么事？”

“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世上，有些人的好，是假的。”

“有些人的慈悲，是装出来的。有些人嘴里说着替你着想，心里却在算计怎么把你卖了。”

皇后的脸色变了。

“娘娘，”我接着说，“儿臣知道自己出身低微，知道自己上不得台面。”

“可儿臣也明白一件事，儿臣是人，不是谁的棋子，不是谁想用就用想扔就扔的东西。”

“你”皇后的手在发抖，“你这是跟本宫说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