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守株待兔等出版(第2页)
孺子可教也。
“好,苏顺,你来说说。”
“先生,学生觉得,这诗不过是首打油诗罢了,通篇大白话,既无华丽辞藻,也无经典典故,说它狗屁不通,倒也不算冤枉。”
此话一出,课堂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邓夫子脸上的笑容更是瞬间消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一个狗屁不通,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才是好诗?”
“自然是辞藻华丽,引经据典,让人读了便觉高深莫测的才是好诗。”苏顺被邓夫子的眼神吓得后背发毛,却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
啪!
邓夫子手中戒尺猛然砸在桌子上,气得吹胡子瞪眼。
真乃朽木不可雕也。
“我前些日子才给你们讲过,白居易作诗必先念给老妪听,直至通俗易懂方才罢休,你转头就忘了?”
“这首诗里的红冠、雪白词语,哪个不是老百姓日日能见的景象?一叫千门万户开,把公鸡报晓的灵性写得入木三分,连三岁孩童都能听懂,这才是真本事!”
话音未落,邓夫子抓着戒尺快步走下讲台,用力在苏顺伸出的手心上啪地抽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在学堂里回荡,苏顺疼得龇牙咧嘴。
邓夫子声音严厉:“《咏鸡》看似直白,实则字字珠玑,先写形,再写神,最后以不敢轻言语衬千门万户开,把公鸡的品性都写活了,这才是好诗!”
他对《咏鸡》给予了高度评价,只恨苏原不是自己学生。
邓夫子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室学生,“每人把这首诗抄十遍,明日我要抽查背诵。”
说完,他又一阵唉声叹气,“苏原这样的天才,怎么就没来菊园读书呢,若是他来了,哪用我这般费心。再看看你们,唉,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苏顺垂着头,手心里火辣辣的疼,心里却像是揣了团火,咬牙切齿,把苏原的十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
他想不通,凭什么那个以前唯唯诺诺,大字不识一个的苏原,如今能成人人称赞的神童,而自己却要在这里挨戒尺、受羞辱?
老天不公!
“阿嚏!”
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