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咬痕(微)(第3页)
“殿下,秋猎的骑装臣nv已经让人裁好了,宝蓝se,配殿下那匹乌云踏雪正好。”
姜晏端着酒杯没怎么喝,嘴角挂着惯常的淡笑。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回一句“嗯,知道了”,那圈人就够高兴了,长公主回了我的话,今天没白来。
她在人群中央,珠围翠绕,滴水不漏。
宋清霁坐在末席。
她和这场宴席格格不入。旁人案上摆的是银壶玉盏,她面前是一杯清茶,大夫说伤口愈合期间忌酒。
左手搁在膝盖上,袖口露出一截白纱布。伤是小臂内侧,握筷子的时候会扯到刀口,所以她吃得很少。
也没人跟她吃。
御史台的宋侍御,连自己亲爹都弹劾过,谁敢跟她推杯换盏?
宁远侯夫人往末席瞟了一眼,拿帕子掩了掩嘴角。吏部侍郎的nv儿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是那种“她怎么也在”的轻慢。
姜晏正在听安东将军的小妹夸她新打的护甲,似乎听得很认真。
“殿下这碧玺是西边进贡的?”
“嗯。”
“好通透啊,衬殿下肤se。”
姜晏笑了笑,旁边的侍nv过来添酒,她偏头跟侍nv低声吩咐了几句。
没人听清她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末席的宋清霁手边多了一盏换好的热茶。接着上菜的内侍把一盘白灼虾换成了一盅拆好的蟹r0u羹,用调羹就能吃的。
宋清霁抬眼,望向主位。
姜晏正在跟宁远侯夫人说话,侧脸对着末席,一只手懒散地撑着下颌,护甲在烛火下折s出碧绿的光。
“殿下真不打算再纳几个门客了?秋猎可是大事,东边那几个猎场——哎对了,听说殿下把刘福安交出去了?”宁远侯夫人压低声音,“殿下好手段,连东g0ng旧人都拿捏得住。”
姜晏转着酒杯,淡淡道:“刘福安自己找si,跟本g0ng有什么关系。”
“可荣恩伯那边……”吏部侍郎的nv儿压低声音,“宋大人弹劾荣恩伯的折子不是被通政司压了?殿下怎么还让宋大人坐在您府上的宴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