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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晏宋清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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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唯独不是要她(第2页)

  姜晏走到荷花池旁边停下来,看着池子里的枯荷叶。

  正午的太yan把水面晒得发亮,上回她还在这里拣了石头往里扔,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幼稚。

  她又想,宋清霁凭什么搁筷子搁得那么稳,凭什么她说什么那人就说“是”,凭什么她扬起手那人就闭嘴。

  她不是需要人听话,她是要人怕她。

  宋清霁也怕她,但是是怕她被诟病,是怕她糟蹋名声。

  唯独不是要她。

  姜晏把一片枯荷叶的j折了,攥在手里掐成两截。

  她不是没想过,宋清霁对她跟对别人不一样。会为她得罪吏部,会替她挡药,会在秋宴上隔着两张案桌偷偷看她。

  但如果再把这些“不一样”翻译成“喜欢”,再被宋清霁用最端正的态度婉拒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受得住第二次。

  那夜宋清霁说了那么多次“臣有罪”,哪一句是因为喜欢她才说出口的?全是愧疚。

  “算了,不想了。反正她也不是谁的。不是本g0ng的,也不是别人的。谁都不是。”

  那口气还没顺完,月洞门外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谁都不是什么?”

  姜晏转过头,赵婉笑yy站在月洞门底下。

  “你怎么来了。”姜晏说。

  “来看看殿下的情况。”赵婉走过来站到姜晏旁边,“外面都在传宋清霁住在公主府养伤。”

  “她替我挡了刀,不住公主府难道住御史台值房?”外面只放出去宋清霁救驾有功,传着便传成了挡刀。

  “御史台值房有案桌,她趴着睡也不耽误写折子。”

  “有话直说。”

  “那个人不一样。”

  姜晏一顿。

  “别多想,”赵婉笑了笑,语气轻快,“我说的是她在殿下这里的待遇不一样。公主府东苑是留给贵客的,前年镇国公来住过,去年我爹来住过。今年住进去的是一位侍御史。殿下知道外面的人怎么传吗?”

  “怎么传。”

  “说宋清霁被长公主打了骂了,长公主良心发现,留她在府上养伤赔罪。”赵婉声音慢悠悠的,“只有几个人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其中有一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