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页）

　　“这也叫复婚？看着还不如外人。”

　　“寒舟心里是谁，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沈家需要她这个沈太太的名分。”

　　虞晚棠像是才注意到这些声音，柔柔开口：

　　“大家别这么说，南枝姐会难过的。”

　　杯壁被我握得有些紧，一阵熟悉的刺痛又从骨缝里钻出来。

　　我像是没察觉，缓缓放下杯子，平静道：“没什么好难过的。”

　　虞晚棠的笑僵了一瞬。

　　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语气歉疚：

　　“南枝姐，你别误会，我只是陪寒舟和星河来给老夫人贺寿。”

　　“寒舟身边那个位置，我以前坐习惯了，一时没注意。”

　　从前的我，大概会问她凭什么习惯。

　　可现在，我只点了点头。

　　“没关系。”

　　虞晚棠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她的视线落在我空荡荡的手腕上。

　　“对了，寒舟以前送你的那只玉镯呢？怎么没戴？”

　　宴厅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那只玉镯，是沈寒舟当年结婚时送我的。

　　我曾经宝贝得不行，连睡觉都舍不得摘。

　　我淡淡道：“卖了。”

　　沈寒舟终于抬起眼。

　　“你卖了？”

　　我看向他：“离婚时分给我的东西，不能卖？”

　　沈寒舟眉心微蹙。

　　沈星河先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什么都卖？你就这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