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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礼清肖禾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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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1页)

  第二十一章

  或许真是夜晚赋予了人性最脆弱的情绪,白忱忽然对钟礼清倾诉一切,说的话比任何时候都要多。钟礼清有些受宠若惊,却一直静静聆听着,做个最合格的听众。

  听着他怅然的嗓音,低低缓缓的叙述自己童年的悲剧,她有些感同身受的沉默着,覆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

  她也是从小就失去了母爱,明白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渴望。尤其白忱那时候才那么小,竟然亲眼目睹母亲的悲剧。

  这或许正是决定他性格的某些因素,以前的他常常让她觉得冷血粗暴,而且很少看到他会有微笑开心的时候,现在想来,如果她经历了这些大概也会变得奇怪扭曲。

  难怪他会惧高,也难怪他会如此冷漠孤傲。

  “所以你混了黑道?”

  她仰头看着他,想给他一些安慰。可是抬头看着他悲伤却故作淡漠的黑眸,所有空洞的语言都卡在了喉间。

  白忱始终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扣住她尖瘦的下巴,慢慢低下头去,离得她极近的时候才沉声回答:“你喜欢的,我一定努力做到,给我点时间。”

  钟礼清浑身一怔,剩下的疑惑都吞没在他燥热的唇间。

  离得太近,他却执着的凝着她眸间的情绪,她掌心压在他胸口,最后还是慢慢的软化下去,卷密的睫毛如蒲扇,缓缓落下遮住了澄净的眼眸。

  白忱觉察到她没有抗拒,似乎得到了鼓励,缓缓辗转着舔-舐,她软软甜甜的,似乎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

  第二天一早,钟礼清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都快要散架一样,最后果然没能去上班。白忱又在她身边狎昵很久,像大型犬一般缠着她不肯松手。

  钟礼清张嘴就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委屈骂道:“我累死了!”

  白忱无奈妥协,一脸殄足,很早就起床跑步去了。

  他的作息其实很健康,早上一般都会晨起运动,钟礼清窝在被子里睡回笼觉,等他回来才被叫醒。

  经过昨晚,似乎是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哪里不一样钟礼清也说不上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是昨晚,却好像悄悄改变了什么,以至于两人独处时比之前还要尴尬,似乎还有些……莫名的紧张?

  白忱白天没去公司,钟礼清因为请假也呆在家里无所事事。

  他一直呆在书房,钟礼清也不去打扰,窝在沙发里看之前没看完的小说。可是看着看着,总是不自觉走神,脑海中不时回荡着他之前的话语。

  想要她的心……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为什么之前还会做那么多伤她的事儿,还有父亲那里,又该怎么解释?

  钟礼清觉得脑子有点乱,原本和白忱很简单的憎恶关系变得复杂了。

  房门被敲响,他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衫静静矗立在门口,深邃的五官好像一幅静谧的山水墨画,连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不同寻常。

  他双手插兜,黑沉的眉眼沉静内敛:“如果无聊,我们去看电影。”

  钟礼清愣了愣,看到他不由又想起昨夜的疯狂,红着脸急忙垂下头:“不想去。”

  白忱静了几秒,抬脚走过来。逞亮的皮鞋踩在厚重地毯上明明没有一点儿声响,可是钟礼清总感觉能听到他一步步沉稳向自己走来。

  他在身旁坐下,手臂自然的搭在她腰后,清爽的气息慢慢在鼻尖浮动:“我们还没约会过。”

  钟礼清抬头看他,抿了抿嘴唇,无奈叹气:“白忱——”

  他安静的端详着她的变化,清楚知道她依旧心存芥蒂,爱情不是同情和怜悯,即使昨晚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博取她的同情心,可是不爱的,始终无法轻易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