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跪下来。”（）（第1页）

　　宋清霁这一天的状态可以概括为“一切正常”四个字。

　　散朝后回御史台，批完三份弹章，整理了两份案卷，给户部写了一封咨文。

　　傍晚在御史台食堂用了晚膳。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酱菜。吃完把碗筷端到水井边洗g净，擦了桌子，给窗台上的兰花浇了水。

　　回到住所天已经全黑了，她合上门点上油灯，在桌前坐了半个时辰。铺开纸想临一篇《兰亭序》，第一笔就错了。提笔重写，第二笔又偏了。

　　她脑子里装着一件事，把其他所有能让她保持平静的东西都挤了出去。

　　这件事浓缩起来是两个画面：讲经日散朝后文华殿廊道里，姜晏盯着她看，她耳根还有被人盯着看时那种微微发麻的感觉；姜晏转身的时候耳朵尖红了，那抹深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

　　她连忙收敛神思，吹了灯躺到床上。

　　明天要早起。明天有朝会。明天——她把明天要做的事在脑子里码了一遍，像码档案室的卷宗一样整齐。但码完之后还是清醒的，那些明天的事轻得像窗台上的灰，压不住她心里那个东西。

　　她翻了个身。

　　三更天的梆子响过之后，意识终于开始模糊。脑子里那两个画面渐渐溶解在黑暗里。

　　她又站在游船的甲板上了。

　　cha0sh的热气从四面裹着她，甲板变成了踩上去微陷的温热材质。她推开舱门。竟然是公主府的书房。紫檀书桌、太师椅、架子上的字帖和古籍。

　　姜晏站在书桌旁，杏se常服，长发散着。她侧身站在窗前，窗外是氤氲的雾气，雾里隐约有浴池边的蜡梅枝。手正搭在腰带上，听见门响转过头来，睨了她一眼。

　　“来这么晚。”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她。腰带一松，衣襟从肩头滑落。纱质衣料贴着皮肤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下坠，先露出锁骨，然后是——宋清霁的眼睛没有办法从这个画面上移开——x前的弧线。

　　姜晏只剩下一件月白se的肚兜，细带从后颈绕过在锁骨上方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烛光从身后透过来，把丝绸的边缘染成半透明的淡金se，肚兜下那两团轮廓饱满地撑起薄纱，顶端凸起两点。

　　“殿下。”宋清霁开口，声音g涩。

　　“嗯？”姜晏朝她走过来，露0着的肩膀和只兜着一层薄纱的x脯凑到宋清霁眼前。她闻到一种很淡的暖香，是皮肤本身的气味夹着一丝丝汗意。

　　“今日在廊道里看本g0ng，”姜晏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那种让人捉m0不透的笑，“看那么久，看出什么来了？”

　　宋清霁喉骨微动，她只要低一低头就能看见肚兜上沿那道被锁骨撑起的缝隙，以及缝隙下面那两团随着呼x1一起一伏的曲线。

　　“臣在看殿下的耳朵。”

　　姜晏的睫毛动了一下，这个回答她没想到。然后她笑了，抬手搂住她，解衣扣，宋清霁的锁骨暴露在空气里。

　　姜晏的指尖沿着锁骨从左划到右，然后又往下，从锁骨窝一路划到小腹上方肚脐下方的位置，最后停在那里画了一个很小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