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日不落帝国的余辉 —— 伦敦游记(第4页)
穿过广场有个大喷泉,许多游人都坐在旁边,还有鸽子们飞来飞去,地上全是鸽子留下的“炸弹”痕迹。
迎面就是英国国家美术馆了,走进气派非凡的大楼,里面是一间间展览厅,我们就按照时间顺序看过去。
开头的房间里就有达·芬奇的《岩间圣母》,看过《达·芬奇密码》的朋友一定会记得这幅画。事实上,我们一开始参观的时候把这幅画遗漏了,最后出来之前想起没看到这幅画,又赶紧回转过去找到了这幅画。但仔细看着也没发觉有什么特别之处,这幅小框画特别昏暗模糊,不知道是否过了四五百年的关系。不过,第一次距离达·芬奇的真迹如此之近,伸手就可以摸到,还是非常激动的,只可惜禁止拍照。
接下来还有很多古代名画,总共有几十个大房间,陈列了成百上千幅画吧,有很多出自享誉世界的大师之手,都是过去曾经听说过的佳作,甚至连对画作没有关注的人都耳熟能详,但限于时间大部分只能走马观花了。
有几幅让我印象深刻的作品,画面面积极大,多是关于宗教和耶稣的题材,挂在画室墙壁上气魄极为宏伟。值得一提的是,在西班牙名画的房间里,我看到了委拉斯开兹的《镜中的维纳斯》。以下为该画在网上的介绍(转载):
约1648—1650年迭戈·德·席尔瓦——西班牙122.5cmx177cm布油彩
伦敦国家美术馆藏
这是委拉斯开兹创作的唯一一幅女**油画。画中维纳斯面对镜子卧床休息,小爱神厄洛斯为她扶住镜子。这一构图虽不新颖,但显得含而不蓄,充满了女性的曲线美。背向的女**,使画家得以充分利用透明凝练的色彩和轻松的笔调,去描绘女性背部复杂的肌肤结构,细柔的肉体在这里被表现得富有生气,洋溢着女性青春的美感。
这幅画无论从表现手法上看,还是从色彩上看,都要高于威尼斯画派那种散发出享乐主义情调的格调,它充满着西班牙人素来具有的端正、高雅的气质。
在来英国的飞机上,我在携带的一本杂志里,看到一篇黄昱宁专门写这幅画的文章。
据说1914年还有个英国女权主义者跑进这里砸坏了画上的玻璃,不过现在已看不出画上有那次损害的痕迹了。能实地发现刚看到的文章里的东西,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之后穿过几个馆,来到了19世纪的印象派画前,看到了马奈和高更的著名作品,当然最有名的还是梵高的《向日葵》。近距离观赏的感觉很微妙,粗看觉得不过如此,只是颜料用得极为浓烈,大概朴拙与华丽共存才是他的魅力吧。
本想继续慢慢欣赏,但时间已经不早了,到了美术馆的清场时间,我们只能离开。而在国家美术馆旁边的国家肖像馆也已闭馆了,只能等两天之后再来。
大英博物馆
6月8日,我们赶早就去了著名的大英博物馆。正好是开馆的时间,从古代西亚和埃及展馆逛起,最先看到的是古代亚述的狮子,居然没有任何罩子之类的保护措施,我便禁不住摸了两下——还真是古老的感觉啊。但这之后才发现底下有禁止触摸的标志,我感到羞愧之余,也略有庆幸,被工作人员发现给中国同胞抹黑就太不好了。
不过要是放到中国展览,没有保护罩估计肯定有人会把小孩子放在狮子身上去拍照片了。
后来很多古埃及的雕像也是一样,完全没有保护。其实谁都可以摸到,我就看到有不少外国人在用手摸。可看雕像下的介绍,那些可都是几千年前的真品啊,这种行为对文物就是破坏。我心里又升起对之前触摸行为的愧疚。
接下来是希腊罗马部分,看到了维纳斯像——有手的那两尊。还有雅典卫城的巴台农神庙,都是从神庙上剥下来的精美浮雕,19世纪初由英国驻土耳其领事额尔金弄来的,这个额尔金的后代就是后来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额尔金。
接下来再到中国—印度馆,里面的展品不多,主要是古代佛像,还有一些商周时代的青铜器。
再往上层走就看到了古埃及木乃伊,还有古代的干尸和骨头,很多小学生围在那里,在老师的指导下完成历史作业。
又看了欧洲中世纪的一些宝贝,我们便走出了大英博物馆,虽然很累,但收获还是颇多。
装饰艺术博物馆
下午,我们又赶往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那号称是世界上最大的装饰艺术博物馆。
维多利亚就是19世纪英国最著名的在位最久的君主,在位时间长达63年。阿尔伯特亲王是维多利亚女王的表弟以及丈夫,是一个德国诸侯——萨克森科堡哥达公爵的小儿子。在19世纪,近亲通婚是欧洲王室的传统,以保证皇室血统纯正。
今天的英国王室本来就源自德国,直到一战英国王室才隔断了与德国的关系。
出地铁便有地下通道连接着博物馆,但是在地下走了很长的路,我们才抵达博物馆地下层,再坐电梯上去,已经比较晚了。巨大如迷宫般的展厅里没多少人,灯光又特别昏暗,再加上四周都是古代的家具和床上用品,看起来格*森恐怖,似乎走到了另一个时空。
中国馆里有些半现代的家具,没什么可看的;日本馆里主要看些和服和太刀还有盔甲;还有个馆里到处都是复制品,气势虽然宏伟,可惜不是真品,比如那大卫雕像极其高大,比在佛罗伦萨的真家伙至少大了五倍。
国家肖像馆